这可难倒凌亦了,要知道他最薄弱的便是语文。
“这跟我们讨论的有关系?”
易欢没回他,只说:“你先说答案。”
凌亦支吾着,瞎编不出来一个答案。他悔恨自己没将手机带出来百度,同时深深忏悔自己没有背这首诗。
想起那天易欢同样问过左青一首诗,他顿悟,眼睑抬起,眸色渐深,“跟你做朋友,得会背诗啊。”
易欢轻呼出一口气,平静道:“你误会了。”
她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问你的那句诗,是上周小测上的。我看过你的试卷,当时你就没回答出来,后来我给你订正了。如今过了一周,你还是答不上来。”
易欢抛出一问:“我给你写的解析,你是不是从没打开看过?”
凌亦哑口无言,易欢也不指望他说出什么来。
“凌亦,你花出时间来帮我,同样地,我付出同等的时间,你却不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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