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湫把这只讨赏的小东西拎到怀里,屈指轻轻敲了敲她的小脑袋,冷言斥道:“混账东西,谁许你把青梅酒当水喝?”
她眼神里带了点茫然,伸出手轻轻闻了闻衣袖。
没有味道呀,阿兄是如何知道她喝酒的?
怪了,这莫非就是阿兄不为人知的神通吗?
她的小脑袋里空空荡荡,下意识往秦湫怀里蹭,“阿兄,我想你啦。”
秦湫懒得理她,吩咐稻玉取了醒酒汤,不顾小姑娘呜呜咽咽地阻拦,把醒酒汤灌进去才作罢。
秦晚妆被迫喝下醒酒汤,气得扭头不看秦湫。
气死了,她明明没有醉。
秦湫看着眼前娇气的小东西,心里不自禁浮现出近日听说的流言,愈觉烦闷。
外面传得满城风雨,家里这个倒是没心没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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