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被湘王府那群败类叼走,怕是会被啃得渣都不剩。

        他眉眼间染上戾气。

        湘王府算个什么东西。那些废物从前便总爱肖想那些配不上的,发配云州后竟还是这样的秉性。

        但偏生他现在不过是一介庶民,若是湘王当真向今上求了圣旨,他一点法子都没有。

        昔时名满天下的秦长公子独自外出立府多年,头一回生出这般压抑不住的燥郁。

        秦晚妆察觉到兄长不开心,挣扎着跪坐起来,两只小爪子捧着秦湫的脸,眼睛亮闪闪的,似有盈盈水波。

        她摸摸秦湫肩头的发,就像平日里秦湫逗她一样,小姑娘软声软语地安慰,“阿兄,有我这样乖巧可爱的小姑娘在前,你怎么还不开心呀?”

        秦晚妆仰着小脸儿,软软的小爪子在发间乱动。她似乎不能理解阿兄的烦闷,空空的脑袋里只装了吃喝玩乐,总也长不大。

        秦湫抓住她的小手,“往往识得湘王世子吗?”

        “识得呀。”秦晚妆不假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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