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她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道:“好多了!我才不是药罐子。”
曦知无端闹起了脾气,就连她自己也不知是什么缘由,只觉得心口闷闷的不痛快。她一扭腰钻进被子,后背朝他,气鼓鼓地掰指头。
沈序茫然立在原地,望着那毛茸茸的后脑勺,张了张嘴。
他到底年轻,又从未和女子打过交道,岂晓得这也是小娘子惯用的撒娇术子。
“我,我没说你是药罐子。”
曦知不理。
少年走近了床前,装作无意地往里探了探头,她还挺聪明,有意跟他杠到底,立马埋进了枕巾。
什么都没瞧到,他难捱地背手。
实话讲,曦知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爱耍小性子的人。
也许是恃宠生娇,她忍不住想沈序哄她。
床面凹下一块,隔着被衾,曦知感觉有人在戳她的尾骨,轻轻的酥酥的,幼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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