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寺里求来的玉佩。”他低声:“你身体柔弱,易受病气,它可以避秽消灾。”
曦知露出半个脑袋瞧他,眉眼黠慧灵动,活像只好奇的小猫。
那玉佩莹润剔透,温碧无瑕,纵是曦知这种不懂行的,也能打眼即知其珍贵。
一等一的绝世佳品,非王公贵族所不可得,沈序是如何拥有的?
女孩心头闪过一丝疑惑。
——
三日后,曦知无恙,她选了身素雅的绿梅绫裙,抓了两支笔几张纸,辰时便敲响了沈序家的门。
今天是她向沈先生练写文书的日子,也是他开办学堂的日子。
为何要办,其实是曦知次次去找他,他都跟榆木桩子似的,只会闷着低头看书写批注,偶尔在树下练练剑法。
少年的剑法委实不错,不过他极少使,像是在故意隐藏,点到即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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