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过去了,人来人往,她坐得屁股发麻,压根一桩生意都没上门。

        “丫头,莫白费功了。”卖四喜丸子的婆婆高高兴兴地数着银两钱,“你这赚不了几个子的。”

        “我可以的。”曦知反驳,转手给婆婆写了一副大字,“我先生都夸我写得不错呢,他平常可严厉了,他说我行我就一定行的!”

        钻牛角尖,拉不回来咯。婆婆摇摇头。

        又是两个时辰过去,曦知蔫蔫地趴在桌上,昏昏欲睡。

        “请问,可以代写信吗?”羞怯的女声传来,曦知立马有了精神。

        面前的少女昙花挽发,眼波温柔漾漾。

        曦知庄重地执笔,内心不仅雀跃激动还紧张。

        少女不过花季,会写什么样的信呢,应该是思念父母亲人的家书吧。

        娟秀的笔迹晕染开,那位少女凝着白纸,倏地笑了一笑:“小娘子的字真好看,与我是不同的。”

        曦知怔愣:“您会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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