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悄悄敛目,眸里盛着难以名说的苦楚和哀伤。

        “凡为夫妇之因,前世三生结缘……结缘不合,两心难归……(1)”少女开始说话,曦知便顺着记录。

        如泣如诉,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是一封和离书,放夫书。

        “淇则有岸,隰则有泮。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反是不思,亦已焉哉。(2)”少女吟完了最后一句,泪湿衣襟。

        曦知结笔,望着昭示心死的文字。

        她明明极具文采,绝对不是不会写字的人,却为何找人代笔。

        又缘何因她笔迹不似自己而欣慰。

        少女放下银子接过信,道了一句谢。

        “麻烦你了,”她莞尔,“我下不去手,幸好找到了你。”

        曦知心里酸酸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出身书香门第。”少女自言自语,亦或是说给远方的那人听:“他那样的纨绔公子,自是厌恶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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