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非和李特助挤在休息室,睡得并不安稳,天蒙蒙亮便醒了过来。稍微整理一下自己,就去隔壁看徐父。
徐父已经醒了,见徐非进来闹脾气似的扭头不看他。
徐非抿了抿嘴唇,问:“爸,您渴吗?”
闻声,徐父一愣,盯着徐非看了半晌,点了点头。
徐非坐到床边,倒了些温水,用棉球蘸水,一点点帮徐父湿润干燥起皮的嘴唇,仔细又小心。
徐非说:“您要禁食禁水,先将就一下。”
许久没和儿子这样接触,徐父突然有些感动。一想到这小兔崽子愣是和自己冷战那么久,又不爽起来。
“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徐父认真点头:“有,徐非,我什么时候才能退休?”
徐非答:“等我拿到奖牌吧。”
“家里一堆奖牌,还不够?”徐父疑惑,“小时候让你滑雪是去锻炼身体,这终归不能够是你的事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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