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非放下手中的温水,抬头和徐父对视:“爸,我喜欢,甚至热爱它。”
“一个爱好,会有前途吗?”
徐非皱眉:“从商会有前途吗?”
徐父自信指了指自己:“你爸我不就是例子?”
“当年爷爷让您学考古,您还不是毅然决然跑去从商?”徐非喝了口水,继续说,“我这是遗传。”
徐父被气得不轻:“小兔崽子!”
“给我点时间,我才十九,您别着急。”徐非揉了揉眉心,“您也别总去应酬,能推就推,我不信你现在推了应酬还有人敢说什么。”
徐父气闷,最终还是叹气妥协。
“我等你拿奖牌。”
徐非笑了出来,黑亮的眼眸里仿佛盛着光:“我会的!”
许是昨晚护士揉的药很好,徐非觉得腰上的伤好了不少,只是长时间坐在凳子上还是有些顶不住的,等医生进来查房,徐非撤到沙发上半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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