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季三郎可不是个好欺负的。
鬼又怎样?吓死他也能当鬼,四舍五入等于差不多一个物种,有什么好怕的?
对,他,他一点都不怕!
向伯跟胡程收拾好后,坐在屋顶品着殷氏九曲中的清风曲,听见这话挑了挑眉。
人和鬼到底不一样,所以向伯很注意,前头那鸡毛掸子没碰到过季弘远,怕他发现自己身上有热度,也怕遇到今日这种情形,做戏的时候再伤了谁。
结果这小子脑子就是好使。
胡程在旁边听了向伯的转述,笑呵呵灌了一大口酒:“那就让他试,我这新上任的先生也该露一手。”
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溜溜,都是靠脑子吃饭的,季三郎想尥蹶子,还嫩了点。
青衫从外头回来时,陆含玉正在堂屋招待向伯和胡老。
季弘远不见踪影,向伯坐在一旁一脸无奈,胡老则捂着肚子,笑得满脸都是褶子。
她有些莫不着头脑:“季郎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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