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含玉满脸复杂,“他出去买东西了。”
季弘远说要捣鼓抓鬼的东西,出去淘换黑驴蹄子和黑狗血去了。
青衫:“……”
陆含玉听青衫说孙仕德已经被打了板子,立刻明白过来阿爷肚子里的坏水。
她笑着抚掌:“大善,以后周岭县就没有孙家酒肆了,还是三郎聪明。”
就算孙家有家底,也经不起人言可畏,举家搬迁是孙家唯一的出路。
胡程摸着花白的胡须点头,本来他对陆含玉要为殷氏报仇的事儿还颇多担忧,如今看来,若季弘远也掺和进来,不是不能成事啊。
他眼神闪了闪,笑道,“这样说来,这季三郎确实合适功名路子。”
世上聪明人很多,历朝历代的两榜进士数不胜数。
可真能出头的也就那么一小撮,还大都是以家世为基础,说白了阳间科举也要看后台。
真正的农家学子能出头的,万不存一,季弘远这种善于变通还能让所有人交口称赞的法子,太适合官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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