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笛音觉得拉着自己腕部的手清清凉凉,好像和额头上的火辣做了一些抵消。
封帆拉着她坐下,弓着腰伸手把她的手拂开,拧着眉看了一眼她的额头:“红了,怕是要肿。”
赵笛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洒在自己的额头上,有种酥酥痒痒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水逆,三天两头脸部受伤。
低头看着他笼罩在自己身上的阴影,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站了起来,捂着脑袋后退几步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封帆没注意到她的动作,抬脚向不远处的体育老师走去说同学受伤了,要带她去医务室。
体育老师一脸担心:“没事吧,赶紧去赶紧去。”
赵笛音觉得自己一个人也能去,封帆没说话,拿起外套走在她前面。
两人一路无言,静静地走了十多分钟到达医务室。
夏季燥热,医务室只有一个医生在那摇着扇子值班,看他们来了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她额头被砸肿了。”封帆下巴对着赵笛音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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