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轻车熟路地找出了一瓶消肿溶剂,又拿了点纱布,看向赵笛音:“晕不晕眩?”
赵笛音摸了摸头,被她这么一问感觉好像还真有点,点了点头。
突然医务室走进来一个被玻璃扎到腿的同学,满腿是血,看着伤的蛮重。医生也清醒了,看着那个同学大叫:“这怎么搞的啊伤的这么重。”说完上前扶着那个同学走到里间的休息室。
边扶边回头:“那个男同学,你让你同学在休息室躺一会,你给她用喷剂敷一下额头,觉得不晕了就可以走了。”
赵笛音看着两人消失的身影觉得很无语,更无语的是封帆手里攥着一沓纱布,让她回想起了那天晚上。
封帆沉默了几秒,看着同样沉默的赵笛音,漫不经心地开口:“走吧,这次轮到我给你上药了。”
赵笛音听完这句话感觉周身泛起一丝凉意。
两人走到休息室,赵笛音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封帆。
封帆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看向她:“我觉得你躺下来比较好,不然会滴到你眼睛上。”
赵笛音沉默了几秒,点点头,平躺在床上。
封帆突然觉得有点燥,觉得让人家小姑娘躺在床上这句话怎么听怎么怪,手里拿着东西迟迟没有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