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鹿容仍是凡人之躯也受不住品阶高的丹药,但他不忍少年醒来多增加皮肉伤的痛苦,便在药柜上找到了两瓶适合的低阶丹药,给榻上不省人事的人各自喂了一颗。

        丹药入口即化,顺着喉咙缓慢地流动着。白千灵把少许灵力聚于指尖,在鹿容喉结处轻轻顺了顺,这药才真正被咽进了胃里。

        都是治疗外伤的灵药,丹药在鹿容的身体里循环开后,身上的淤血以肉眼可察的速度慢慢地散发开来,最后只剩下了淡淡的粉色印记,残破的唇也愈合了起来,恢复了一点点血色。

        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好些了……

        呼出一口浊气,白千灵一直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弛了少许。

        确认榻上的少年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后,白千灵站起了身从储物戒中拿出另一套备用的银色云纹衣袍,在穿戴整齐后,一脸肃穆地走出了竹屋,而后重重地跪在了竹屋外的泥地上。

        ……

        当鹤发童颜的晴木真人踏着慢悠悠的步子回到自己的小竹屋时,一眼就看到了那当了掌门的关门弟子,一脸死了师父的模样挺直着腰杆跪在了地上,膝盖处沾得都是污泥,头上束发的玉冠也有些歪斜,完全没有了平日一丝不苟,清贵淡然的模样。

        想来这徒弟坐上了掌门之位后,再也没有这样郑重地朝他跪拜过,晴木师尊不禁觉得怪异,但还是乐呵呵地和这个总是一脸冷若冰霜正儿八经的徒弟开起了玩笑。

        “你这是作甚?为师还没死呢,你跪着哭什么丧?”

        白千灵早就察觉到了晴木师尊的到来,只是跪了这么久,心头的罪恶感依旧没有减少分毫,因此不敢也无颜回头主动说话。

        听到晴木的问话后,他才咬着牙,俯身掌背贴于额前拜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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