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伤了鹿容师弟,犯了滔天之罪!”
听跪着的人这么回答,晴木这才发现没看见那每次自家关门弟子一来,都要躲在他身后一脸崇拜偷看的活药典。现在白千灵正在竹屋外头跪着,鹿容是不可能无动于衷的,怎么也会在旁忧心地陪着。
而且如果是普通的伤,白千灵作为一个医术精湛的医修,也不可能放任不管出来跪着,这伤必定是危及性命又或是无力回天的程度了。
“什么?!人呢?!怎么伤的?”
不敢相信一向律己正直的弟子会做这样的事,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一向吊儿郎当的晴木真人也变了脸色。
“屋内榻上……弟子无能,求师尊救救他……”保持着跪拜的姿势,白千灵哑着嗓子仍没有勇气说出那难以启齿的伤人方式。
知道自己的活药典有性命之忧,晴木也没心思细问了,边跨着步子进屋边对白千灵扬了扬手:“你小子跪着也不顶事,赶紧和为师进来说说原委!”
进了屋子,晴木真人就直接往卧榻那走去,远远地他就看到了躺在上头,盖着自家徒弟银袍的瘦弱身影。
待走近了,晴木真人看清鹿容身上仅仅只盖着一件银色长袍,身上什么也没有穿,一个荒唐的念头刹那间浮上心头,而下一刻又被他晃着头狠狠地摁下。
在榻边坐下,晴木真人立刻伸手搭上了鹿容脆弱纤细的手腕,闭上了双眼,静静诊断起来。
灵力刚探如经脉,晴木真人的眉头便皱紧了起来,待探查完所有,睁开眼的时候,脸上尽是骇色。他压抑着心头的怒火,满眼复杂地看向在旁僵硬站着,一身狼狈的白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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