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的香烛味飘出来,闷闷的叫人晕眩,姚微意呼吸一滞,有种难受的恶心感,不再多问,转身出了王府。
瑞王府门口已有一辆马车在等着,他脚下顿了顿,半个身子刚登上去,就被车帘后面探出的一只手拽进去。
他跌在萧明珩身上,被对方捏起下巴对视,戏谑地笑,胸口在轻微震动,“见到娴妃了?她与你说了什么,告诉我让我听听。”
姚微意抿唇,偏过头不看他,“你明知娴妃厌恶我至极,她对我说了什么,你猜不出?”
一只手顺着他优美起伏的后背往下,忽的按在他臀间,不过浅浅往里面推入一个指尖,姚微意便闷哼着,起了满头冷汗。
萧明珩缓缓的将手指抵进深处,“我事先让你选过了,是你自己想看顾青决,被娴妃骂也想看,你对他还真是,挂心得很。”
“我……”姚微意张嘴,溢出口的全是低喘,只能咬紧嘴唇不说话,两腿却不受控制地夹紧他腰腹。
对方将他衣摆一掀,偏过头咬住他耳垂,左耳底下赫然穿着枚鲜红的坠子,衬在白生生的嫩肉上,被萧明珩含进半只舔弄。
“给你戴这只耳坠的时候,你挣扎的厉害,不停地哭,哭得我差点就心软了。现在看来我眼光很好,这只坠子很衬你,非常,非常衬你。”
半个月前萧明珩将他带回府,先是丢进池子里架着他双腿给他清洗,后来还没抱回房,越想越气,在走廊上就开始发疯,一路走一路做,待回房又要了他几回。
那只耳坠正是他放在床边的,摸到了顺手就给姚微意扣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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