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皮肤很生嫩,针尖穿过耳垂,鲜血径直流到脖子上。

        姚微意哭得很可怜,萧明珩穿了一个,第二个怎么也按不住他,索性就叼着那只穿好的又吮又吻,还将他颈上那只玛瑙项链扯下来丢了,后来再也没有还给他。

        马车辚辚向前,萧明珩的手在他后腰抚弄一下,姚微意就颤抖一下,亵裤被剥开后,两瓣羊脂玉似的臀肉之间,赫然探出一点猩红。

        萧明珩抵着珠串稍微推进去一寸,姚微意就喘得厉害,比半月前刚塞进去时还要敏感。

        他有点意外,于是故意将珠串推进去很深,看姚微意仰起脖子急促地喘气,在挂着汗珠的喉结上亲了亲,“想不想把它取出来?”

        姚微意点头。

        那日回府之后,萧明珩就将这东西塞进他后穴,除非经过允许拿出来,否则要一直用小穴将它夹着。

        颗颗半个拳头大小,在药水里浸泡多日,一直散发催情的药效,叫姚微意无时无刻不被情欲折磨,步子稍微走得急一点,就要经历高潮般磨人的快感。

        有时出去一趟,回屋亵裤都湿了,隐忍得没办法,只能自己拉扯珠串蹭弄,已不知这样自渎高潮了多少回,他现在的身体敏感极了。

        这正是萧明珩想要的,早就想这么弄他,让他像不能自理的母狗一般,随时随地发情。

        姚微意点头,下巴的汗珠滴在萧明珩脸上,“取、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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