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上班,沈青就联想到这段时间“受欺压”的日子,以及今天紧赶慢赶打卡却还迟了到,正想气的和对方理论一番,又考虑到谭钰平时对自己的说教,勉强冷静了下来,“不上班难道喝西北风吗?”

        “也是。”组长也有些诧异,这狗崽子平常早就一口咬上来了,现在怎么就是跟自己呛了两句,还以为仰仗的是自己的威风,更加不客气追着讲,“那迟到就不喝西北风了?故意做给谁看。”

        谁他妈想迟到。沈青现在还疼的腰就是他曾为打卡奋斗过的证明,对方这极有攻击性的一句话让沈青想忍气吞声都忍不下,“迟到罚款交我也是交给医院,做给谁看关你屁事。”

        他要是想故意和组长过不去,有的是方法,也没少和对方对着干过,今天不管怎么说,迟到自己是不占理,可本身也是无心之失,哪有被对方后面追着赶着打的道理。

        组长被回击的先是一愣,“算了,反正你迟到和不迟到实质上都没什么区别,科室再忙也不指着你。”随即耸了耸肩又撇撇嘴,双手插兜讥讽似的笑了一声转身走出换衣间。

        换衣间的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沈青就对着空气竖了个中指,“跟你爹阴阳怪气。”他白了门口一眼,听着那人的脚步声走远,才开始换衣服。

        看着满身疼痛的鞭痕,放到以前绝对是让他心中作痒欲望萌生的程度,而一联想到先前在舞台上的场面,被闲言碎语困扰,今天又因此迟到,越看越不顺眼。

        努力劝说自己别想这些了,等了两星期,难得给他排上门诊,赶紧换个衣服赶紧上班,打卡能吃到,门诊值班可不能迟到,不然待会患者叫号,一推门自己不在诊室,像什么话。

        匆匆忙忙的换上工作服和白大褂,沈青跨出门拿上东西就往诊室蹭,路上又看见那无趣的组长瞪了自己一眼,他也礼貌性的回瞪,赶着时间到达诊室,一开门一席白衣已经坐在了医生位置上。

        “张……张姐?今天不是我值门诊吗?”沈青看着已经进入状态的医生明显一愣,两人面面相觑,对方也明显有些不知所措,连忙找手机翻开值班表查看。

        沈青瞬间心里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只见对方把手机递过来看电子值班表,“主任没通知你吗?以后周四这天都让我顶了你班,说你有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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