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一星期里也就值周四一天。又不让我值门诊了?”他前天看科室群里的门诊表上面周四写的还是自己的名字,今天病人又这么多,都这样了还没自己的份。

        医生看他慌乱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着门外叫号机已经叫到了自己,连忙劝阻着沈青,“我这儿要来病人了,什么情况我具体也不清楚,要不你去问问主任。”

        除了那个老贼头估计也没人能动排班表。沈青无语的一甩衣袖,不好在诊室里发作,摔门而出踩着的脚印都重重作响,在医院这种地界不知道的还以为要经历医闹。

        到达主任的办公室,听着里面穿出主任打电话的声音,沈青积怨已深,二话不说直接拉开办公室的门,主任看到来者似乎一点都不惊讶,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对着电话讲了一声,“知道了,挂了。”随即才给他正色。

        沈青不拐弯抹角,走上前挡着老头的面直接一拍他面前的桌板,“你凭什么改我值班表,还不跟我说一声,我都不知道我周四能有什么事!”

        像是早就预料到沈青会这么来质问,主任优哉游哉的倒了杯茶,一方急躁一方清雅形成鲜明的对比,令沈青的愁容加甚,忙追问他怎么回事。

        “就你这样?能值门诊,能让你看病人?”主任讽刺的上下扫了一眼急到想要跳脚的他,不紧不慢的开口,像是沈青吃瘪就是他想看到的,“我当主任的,要对病患负责。”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负责了!”刚被组长骂了顿没用,现在又被突如其来取消值班,完全就是不给沈青机会,“我怎么样?你说我这样怎么了!”

        主任心里早有预谋,不与他多费口舌,从抽屉抽出一张纸,就像沈青拍他桌子那样,同样狠狠一拍到对方面前,差一点把他刚喝没两口的茶水弄洒,“自己看。”

        “我看什么看,这是什……”沈青一边瞪着他,一边有夹在好奇的拿起那张纸,刚扫了上面那一行字,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呛人的话也被噎住堵在嗓子眼里。

        那是一纸报告单,上面写着对沈青的综合评定,通过入职以来对各种表现诊断他有狂躁症和强迫症,不适合门诊病房值班和操作手术,最下方还签着主任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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