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渊嘴上安慰着受惊兔子般的时夏,自己又何尝不是忍得厉害。时夏紧窄诱人的水穴全方面箍着他的肉棒,勒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只想立刻开始在对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但邢渊还是强自按捺着,稍吸了一口气,开始缓缓摆动自己强有力的腰肢,一下又一下地朝着对方的湿穴内部打桩。
他干得又狠又重,叫人倍感惊惧的紫红长龙一次次钻进双性人浪荡惑人的嫩粉私处,将时夏娇滴滴的可怜小逼一遍遍地撞开。
每往前顶上一截,时夏就要发出一连串又快又轻的浪叫。骚穴内里厚重肥黏的媚肉让青年一点、一点地拓宽,变成原来的十几倍大小还不止。肉壁间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抚平,好似彻底变成了一只只属于一个人的鸡巴套子。
那细滑湿泞、肉径内侧表面布满了细密褶皱的甬道因为一时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而激动地痉挛起来,穴内的所有骚肉都在同一时间开始蠕动,好似想要将邢渊这根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闹出人命的巨物推出穴外。
可与此同时,它们又分外饥渴,仿佛某种娇嫩软润的湿粉蚌贝,一旦夹住自己看中的猎物就不肯松口。
邢渊才磨操了几下,时夏就爽得几乎魂飞魄散,神志不清。对方每奸弄一个来回,时夏莹白的胴体内部就仿佛有酥麻的电流径直穿过,精准地击中了他身躯。
一阵暖洋洋的骚热霎时间从时夏脆弱的水穴内部向外传递开去,情欲的热流浪涛一波接着一波,随着对方的提速而变得越发汹涌激烈。
邢渊渐渐把双性人紧密会吸的隐秘阴道操得松软,插肏耸干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他不断挺动着自己年轻精悍、结实孔武的下半身,一下又一下地将自己那悍然的巨炮钉进时夏湿漉漉的缠人鲍穴,在如动物交媾般凶狠得惊人的交媾中发出令人面红心跳的黏腻咕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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