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啊、啊!轻,轻一些,太用力了……”时夏被操得控制不住地想吐舌头,漂亮的双眉蹙起,眼神迷离而失焦,脸上的表情似满足又似痛苦。
过于剧烈刺激的性交频率带来的欣愉无疑是巨大的,酣畅的爽意密不透风地将时夏圈圈包围,仿佛就在他面前高高掀起的海上巨浪,一个浪头打过来,就将他彻底淋湿。
时夏有些承受不来在短时间内大量聚集起来的滔天快感,畅快的同时又差点被那密密麻麻涌上来的情欲快意憋到窒息。
他难耐得圆润的小腿肚子都开始抽搐,赤裸的双足无意识地在空中蜷缩紧绷着,每一根泛粉的脚趾都向内弯曲。
随着性事变得愈发激烈,邢渊终于松开了他的脚踝,改成了更加方便自己使劲和插入的姿势:
他抓住时夏那两只肉乎乎的、额外堆积着些白嫩肉感的漂亮大腿,掰开双性人淫邪却也纯洁的双腿用力抽插,在美人楚楚可怜、颤颤发抖的圆润股肉间捅撞出噗嗤、噗嗤的靡艳破肉声。
青年粗硬的鸡巴不断在时夏水汪汪的浪穴里捣操搅弄着,拼命抽打着双性人潮热狭窄的甬道,近乎疯狂地捅出一泡泡无色的淡淡逼液。
在这样的高速抽插下,时夏的屄里很快分泌出了一抹抹细碎密集的白色泡沫。
满足的淫水接连从他殷红艳熟、被鸡巴撑得外翻的肉鲍出口翻涌出来,打湿了时夏本就潮湿不堪的外阴和臀尖。晶莹的花汁淌滑而下,在他软嫩光滑的浑圆屁股上留下一道道反光的湿漉水痕。
然而那湿亮的水渍也很快变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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