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二人就像发情的野兽般狂热地纠缠在一起,邢渊结实修长、形状漂亮的胯部和大腿组成了一架最为严密的机器,做爱时,他的大腿肌肉一鼓一鼓,宛如通了电的发动机一样不知疲倦地驰骋在时夏淫水丰沛的湿濡骚穴当中。

        他的胯骨啪啪扇打在时夏圆滚滚的、仿佛棉花似的丰满臀肉上,传出极为有规律的清脆撞击声。

        时夏两块可怜的臀尖愣是叫他拍打得由白转红,肉眼可见地红肿高胀起来,像是两瓣熟透了的饱满蜜桃,一掐就能拧出汁水。

        时夏的肉体也叫邢渊撞得前后耸动摇晃,整个人就像是一座海上的雪白小舟,被邢渊干得一点点偏离原来的位置和轨道。

        他的头顶眼看着就要撞上床头,马上又被邢渊眼疾手快地拉回来,骨节分明的手掌攥着他瘦窄的腰就往回拉扯,将这可怜苗条的美人恶狠狠地按在了自己性欲高涨、硬挺骇人的冲天巨物上。

        时夏抽噎一声,软绵绵的身躯立刻像缺水的鱼一般难以自制地挣扎腾空。

        他细长的双腿随意而无力地搭在青年肩上,白里透粉的诱人身躯就像大开的骚润蚌肉,任人采撷品尝,以最放浪的姿势,宛若荡妇一样随便邢渊享用征伐。

        他让邢渊操得腰酸腿软,腰身和双腿都不住抖颤,明明这场性事中根本没有地方需要他出力,可时夏还是感觉疲累极了,双足险些勾不住青年宽阔挺拔的肩身,操着操着就兀自从邢渊的肩上滑落。

        邢渊反而就这个姿势重新自上而下压住了他,像是凶狠的公兽骑着一只瘦条条的细嫩母猫,时夏柔韧的身体因此折叠到了一个惊人的角度,两只膝盖几乎就抵着自己的锁骨,一对笔直的小腿不受控制地扬在空中,跟着青年飞快抽送打桩的速度晃出亮莹莹的白光。

        “嗯……唔啊、啊!……要被捅穿了,邢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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