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渊又怎么会听他的,见时夏实在哭得狠了,叫得又骚又软,一副以为自己的身体马上要不是自己了的样子,心想要不是对方的屄又热又紧,里面的骚肉就像八爪鱼一样饥渴地缠着他,每次他的鸡巴才退出来一点,那媚浪的肉褶就自己涌上来吸吮肉棒,恐怕他真的要信了对方的话。

        “还剩最后一点,再忍忍。”

        邢渊难得坏心眼地劝哄他,向时夏示意自己的肉棒是如何陷在双性人骚情的肉逼里拔不出来的。他的手掌暧昧地揉着他的臀瓣,牵带着正中间的软红骚嘴也越发裂开淫缝,让时夏吃得更加方便:“这样操你不舒服吗?我以为你喜欢这样,让我……”

        邢渊重重摆胯,向上顶了一下:“整根都操进来干你。”

        “啊!……”时夏轻轻叫了一声,被他这一下撞得发懵,整个人就如同被电击的鱼似的向上跳颤,完全条件反射性地抽搐。

        到了这个时候,身体越发敏感,稍微多受一点刺激都令人难受,更何况邢渊这下毫不收敛着的猛然一撞,龟头直接抵上了他的宫口,圆圆一圈肥软肉环欲拒还羞地扣着青年饱满壮硕的肉冠马眼,吮吸出隐秘的啾啾声。

        邢渊的话令他耳根发热,自己的反应更是叫时夏感到无地自容,极小声地道:“舒服的,但就是太、太舒服了。你的那个太大了,我,我受不了……啊啊——轻点,别一直顶那里……呜啊!……”

        说着说着,又被邢渊的肉棒捣得陡然拔高音调,尖叫起来,小腹深处猛又吹出一泡清亮的骚水,脸色绯红发热得更加厉害。

        邢渊抓准了他的要害,掐着双性美人的软腰,就按着他往自己胯间刑具般的屌器上送。

        竖直坐立起来的姿势让时夏每回都能吃进最深,男人身下的巨龙在他的嫩穴里来去自如,简直如同回到了自己的老巢,对待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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