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也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时夏“心服口服”,乖乖挨肏,邢渊终究还是对着他那娇小细窄的宫口肉膜凶狠碾磨起来,展开了深重又不容置疑的攻势。
他操干的速度非但没有减慢,反而还在最后几百下的冲刺中提升到了极致,胯下爆发的啪啪抽打声简直和夏日的惊雷一样剧烈清脆,频率极高。
双性人娇嫩的小穴被磨蹭鞭肏得又痒又爽,骚意泛滥,来自臀部下方的巨大力道撞击得时夏整个人都要飞起来,细瘦又不乏肉感的身形在青年身前剧烈地跃动哆嗦着,必须要紧紧搂住对方的脖颈才不至于被甩出去。
“啊啊啊啊、啊!呜!——太爽了……哈啊!憋、憋不住了!”
快意积攒到了极限,终于犹如雪山崩落,开始从高处坍塌滑下,气势汹汹地席卷一切。
腹内大量的酸胀不知从何时开始通过了某个水平线,从而转化为能将人灼烧烫化的绝顶满足。
时夏眼前一片星光闪烁,几欲昏死过去,从小腹与灵魂深处传来的愉悦震颤让他甚至再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他抱紧了邢渊,像被人掐住七寸的蛇一样不应地猛烈痉挛,泛着淡淡粉色的臀部一下、一下难以自制地急切向内夹缩,眼前闪现出白光的一刹那,便惊叫着潮吹了出来。
这一回的骚水分量比以往的都要多、要足,就跟泄洪似的,自上而下地冲刷着时夏自己的甬道,和男人插在穴中的性器。
邢渊的鸡巴宛若在他的屄里游泳,差点被这股丰沛的淫汁冲得从穴里滑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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