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人本就是那方面需求很强的物种,更何况两人现在都正是浑身精力无处发泄的年纪,邢渊操过他一次,下边还硬得厉害,时夏自己又何尝不是,一和对方贴上就浑身发热,一肌肤磨蹭就想调情,恨不得挂在男人身上三天三夜都不下来。

        欲望紧跟着升腾而起,熟悉的骚痒爆发而出。时夏得了趣味,新一轮深浓的欲望袭来,现在的眼里只有那根插在自己穴里的狰狞巨物,根本顾不上别的。片刻后缓过来了,甚至还自己主动扭着屁股,配合着邢渊的动作与步调,一遍又一遍地往下沉。

        “现在进得去了?”邢渊低语着询问他,又说,“自己吃一下试试。”

        许是也觉得这么体验一次不错,既然是时夏自己主动要做的,邢渊也都“满足”了他,让时夏自己用逼吞鸡巴给他看。

        时夏惴惴的,看表情有点不知所措与不安:“邢渊——”

        对方不容置喙地重复,语气很有耐心:“做给我看。”

        时夏便不说话了。

        很是羞臊的,又好像不舍,但既然对方说想要看,时夏也乖乖地听了,在邢渊的身体两边跪了起来,用膝盖顶着沙发表面,支撑着自己的躯体——

        他不知道该怎样拒绝邢渊。

        时夏试探性地驱动自己发软的腰身,直起大腿,将身体从邢渊那根热气腾腾的阴茎上拔了起来。肉芽似的幼嫩阴唇紧紧包裹着男人巨炮一样的柱身,缓缓向上抬起,时夏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巨大得可怕的家伙逐渐从自己的穴里退出的感觉。表层暴突起来、纹理清晰的粗壮青筋凶狠地刮磨着双性人的女穴甬道内里,又痒又爽快得不行,就像在给阴道做按摩,激得时夏骚贱饥渴的鲍肉变成海绵,汹涌地在性器的摩擦与挤蹭下不断渗水。

        暴露在光线下的阳具湿漉漉的,裹满了一层来自时夏穴内的淫液,那饱满的汁液还在不停从双性人微微张开的逼缝中流泻出来,沿着青年精壮的屌具滚滚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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