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渊的鸡巴粗得像是儿臂,把时夏的鲍穴入口撑成一个滚圆的洞。上边的阴蒂因为先前的情事催逼,现在已经看不大出原来小小尖尖的样子,整个圆肿得宛若一枚红粉的浆果,照旧还是很精致漂亮,别有一种诱人采撷的诱惑。

        邢渊的性器每往外带出一截,他那颗颤颤的骚豆也跟着向上抬起一下,蔫蔫软软,似是接收到了来自浪穴深处的爽意而抖个不停。

        时夏的双手先是放在邢渊的胸前,后来发觉对方的鸡巴太长,这样做不方便,又松开抱着对方的手,整个上半身软软地向后倒。

        他的手臂往后撑在邢渊的双腿上,猫一样露出他软软的肚皮,果肉一样圆润紧实的屁股和大腿紧跟着收紧向上抬。湿润羞怯的软鲍一吞一吮,颤颤地将口中雄奇矫健的肉棒吐出去。

        露出大约三分之二的性器长度之后,时夏便实在动不了了,腰部挺到了当下所能达到的最高,却还有一小节柱身连带着肉冠都埋在他的屄里。

        时夏慢声哼哼着,不住从鼻间急促地喘气,知道自己到了极限,复又慢慢地往下坐,邢渊硬邦邦的肉屌被他压得半弯下来,上翘的龟头将时夏玉色的薄薄腹部表皮顶出一个诡异又明显的弧度,看起来情色又夸张。

        时夏一手作支撑,一手仿佛是为了看清楚自己是怎么把对方的肉棒吃进去似的,专门撩起身前的衣服攥到胸口,自己用下巴压着。因此他漂亮丰满、格外圆挺的乳根也在这时暴露出来,白白嫩嫩,像是刚炼出来的牛奶布丁,身上自带一股骚甜的香气。

        “嗯、啊……好深……”他一边这么说着,目光早已经迷离湿润起来,摇着自己苗条纤细的腰和屁股,又把男人的性器照单全收,乖乖地吞到肚子里。

        敏感的肉穴受不了这样舒爽的刺激,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一挺、一挺地弹跳起来,时夏爽得当着邢渊的面呻吟个不停,像什么发情的动物一样绵绵地轻声叫唤。

        这回坐下去就容易多了,他的臀尖很轻松地触碰到了邢渊的身体,青年的肌肤烫得吓人,时夏只坐了一下就受惊似的又升起来,一秒钟都不敢多停,继续委委屈屈地服务着心上人的肉棒。

        对于这种“自给自足”的行为模式,时夏经验不够,是不那么习惯的。好在双性人天生身体够骚,也够敏感,只要工具尺寸足够,怎么玩都容易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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