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仿佛邢渊只要说出一个不字,这娇滴滴的、底下的嫩穴从没吃过什么苦的双性人就要落下泪来。

        生怕对方不答应似的,还没等邢渊开口,时夏就已讨好地把双唇凑了上去。说话间,还又重重摇了几下浑圆细腻的屁股,依依不舍地吸着男人的肉棒:“我不想自己玩了……”

        他吐字含糊,这回终于有所进步,自己把一条湿溜溜的软滑粉舌送到了邢渊的嘴里,示意对方可以随便地玩。

        暴露出来的、充满淡淡光泽的雪白乳房就像水球一样随意压在对方的胸口,宛若故意勾引般地轻轻磨蹭。

        邢渊照单全收,攥紧了他圆润紧实的臀部,防止这不老实的美人自己乱动。年轻男人终于开始发力,一边若有似无地吸吮着时夏主动递上来的香软舌尖,一边逐渐加快速度,对着浪货腿心骚乎乎的嫩逼用力奸淫。

        上面还是和风细雨,唇舌缠绵,下边可与公狗媲美的腰胯却已是毫不留情地掼送抽打起来,邢渊凶狠地撞着他娇润敏感的蚌穴,巨杵般骇人的巨硕性器宛若某种宗教里代表着交配崇拜的图腾,每一下插入都像要径直捣进时夏的子宫里那样深,仿佛要把双性人穴里的每一缕逼水都挤干那样激烈地贯穿着。

        他接连抬起自己强有力的大腿和胯部又落下,强悍的下半身内里像安装了永动机,拥有无限的潜力和体能,一旦发狠起来便不知道何为停歇。

        时夏爽过了头,一双漂亮的眼角硬生生被狂风骤雨般的抽插逼出泪来,露出玫瑰花瓣般的艳色。

        邢渊律动的速度跟他相比起来根本不是一个层级,带来的巨大快感无疑也是不可想象的。

        时夏整个人都像被邢渊湿淋淋地拽进了情欲的暴风雨中,来自对方的强大攻势让他情不自禁地目眩神迷、喘不过气,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顶飞出去。

        他急促地喘息起来,口中发出的声音根本成不了调,只是一个劲嗯嗯啊啊,痴痴地乱哼不停,大半片暴露在外的雪白身躯就像一团嫩生生的奶油,哪怕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白得亮眼,被年轻男人自下往上地顶撞得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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