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正享用着这根阳物的双性人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反而像是被男人的屌器操上了瘾,汹涌的淫水跟不要钱似的,自他殷红泛肿的逼缝中喷涌出来,往男人的性器上裹了一层又一层浓馥骚甜的透明汁液,如同对对方那傲人阳具各方面尺寸、肉感上的肯定。
可随之而来的问题依旧没有解决。
从邢渊的鸡巴这里获得的快感赶不上消耗品尝的速度,欲求不满的饥渴远远大于满足。
——还想要被填充得更多、更满,用更疯狂的频率撞击,这才能抵得上不断从他骚嫩的蚌穴中蜂拥涌出的痒意。
可他的体力到底比不上邢渊的,时夏热得身上到处都在发汗,一张漂亮秀丽的脸红得像是虾子,鼻尖上也渗出针粒大小的汗滴,依旧没法达到让他自己满意的速度。
他热坏了,又因为情欲得不到完全的填充而感到十分委屈,动情地喘息叫春着,不受控制地发出些嗯嗯啊啊的暧昧声音,不太好意思正眼看着邢渊——
对方用他富有温度的指腹揉着双性人早已充血起立的阴蒂,又时不时立起指尖抠挖,这地方稍微给点抚慰都舒服得厉害,时夏爽得那颗浆果似的肉豆跳颤不停,越发衬出粉嫩肉鲍里的骚痒。
时夏目光躲闪着,等到实在快被穴内那不上不下、始终宣泄不出去的快感逼疯了,这才不得已地向那深插在肉穴里的东西的主人求助,宣告这场自给自足的失败。
“难受。”他的睫毛湿漉漉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沾上了从眼尾流出来的、富有情欲的生理泪水,亦或者是汗珠?
总之他就坐在那里,两腿中间乖乖夹着男人的鸡巴,说话时还在颇具规律地夹咬吮吸着,语气羞赧又青涩:“邢渊……”
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换你来好不好?我没有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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