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州刺史叶文光在迎阳楼摆酒为贺陵游接风洗尘,薛汀也在首要范围内。

        叶文光体瘦面窄,鼻骨有驼峰有酸腐气息,站在那不动就觉得是个忧国忧民的文人。

        贺陵游没有穿铠甲换了身淡色衣袍更衬得沈腰潘鬓,和往来官员一一寒暄后,薛汀走过来。

        “听闻贺少将军身受重伤,薛某愧疚难当。”

        两人明知,不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薛汀和贺陵游是对头,薛汀代表的老阶级不会放过贺陵游,贺陵游代表的新兴阶级也等着把他们拉下马。

        薛汀游过去时整个酒楼尴尬地安静下来,都等着贺陵游应对,听闻战场上贺陵游杀人不眨眼,想必是个脾气暴躁之人。

        只要轻轻一捏薛汀身边再厉害的高手也快不过他,众人都盯着贺陵游等着看他把眼前要置他于死地的人怎么办。

        贺陵游噙着笑把人扶起,“薛大人言重,是本将掉以轻心才让贼人有可乘之机,错失许多良机啊,不过多亏那帮贼人,本将才知躲在暗处蠢蠢欲动的人那么多。”

        “贺某一定会亲手把这帮狗贼挖出去,薛大人说呢?”

        薛汀不遑多让地看着贺陵游,在场官员早就吓得不敢大声呼吸,良久他才笑道:“贺少将军远超传闻,想必有贺少将军出手,肯定会把一切查个水落石出。”

        回去路上田成忍不住开口问:“少将,今日是不是有些出挑了,虽然要引蛇出洞,但万一刺激大发了,我担忧您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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