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陵游没了席间的从容,眉间中有道褶皱,看起来忧心忡忡:“薛汀能那么说肯定是把所有证据都销毁了,他们全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就想不到我会从刘厚那边入手,也注意不到派出去那队精锐。我声势越大吸引目光就越多,希望他们能找出更多突破口。”
还有一点他没说出来,就是没人注意会注意到一路同行的孟迩身上。
冯神棍不知昏了多久才醒来,睁眼一片漆黑滴滴答答不知道哪里在漏水,有微弱的光落在蝗神脸上,看起来尤为可怖。
“谁,谁在装神弄鬼,出来!”
“你可知罪?”一道粗粝阴冷的声音传出来,冯神棍平日故弄玄虚多了,对这种吓唬人的把式没见过一千也见过八百。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玩这个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也敢吓唬你爷爷!”
“大胆!”那声音忽然提高外面闪电划过,照亮庙内,冯神棍看到房梁上垂下来的几颗人头,原来那不是水声是血!
耳边响起如泣如诉的女声,他恍惚间眼前飘过多张人脸,直接或间接死在他手下。
“啊!”冯神棍居然被吓尿了。
蝗神也没见过这么没出息的,沉默了下才说道,“平时你贪我善款都藏匿何处?”
贺神棍痛哭流涕道:“都在我家后院,整整一千两,我回去后全拿来孝敬您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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