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归一无奈，默默低着头走近。
“是你。”臣子在侧，武帝浑身都散发着威严的气势，丝毫没有讽刺他时的随意。
“是你？？？”同样的两个字再次响起，却是出自那名将领。
与此同时，苏归一瞳孔一震，蓦地抬头，眼前的面孔与记忆里的重合——“是。你。”苏归一也说出这两个字，带着笃定和无尽的恨意。
“你们认识？”武帝问。
苏归一沉浸在屈辱之中，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今日，别说改名字了，恐怕性命不保。
“陛下，他本是臣营里的军妓，几个月前逃了，怎会在宫里。”
将领如实回答，武帝脸上瞬间阴沉下去，苏归一呼吸急促起来。
“军？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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