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归一没有跪，武帝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审视和质问的眼神如泰山压顶。
“我……我不是……”他下意识地想否认，毕竟他不是真的军妓。
“你撒谎！你刚才明明认出我了。你在我身下叫得那么欢，化成灰我都不会认错！”
伤口被血淋淋地撕开，还是在武平渡面前。
苏归一捏紧拳头，冷汗直冒。心中更是山崩地裂，感觉整个世界都快塌了。
覃公公那日说得还算隐晦，武帝可以当他是被人欺辱。可今天这人说得如此赤裸，他在平渡面前，应该会被打上“下贱”的烙印吧……
平渡占有欲那么强，他完了……
“他说的，都是真的吗？”苏归一久久不回应，武陵开始逼问。
“我……”苏归一不知该怎么说。
他难道能说，他就是苏归一吗？他难道要说，他是被父皇亲手送进去的吗？武平渡，会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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