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所言句句属实。臣不知道他是怎么进宫的，但他若对您说了什么花言巧语，您一定不能信。也许，也许，他就是方隅的探子！”
“方隅的探子？”武帝深深呼吸，转而面对那名将领。
“对。极有可能！”
“你刚才说，‘他在你身下，叫得欢’？”这句话听不出喜怒，就像是普通问询，苏归一却听出了杀意。
“呃……是的陛下。”
那将领脸红了红，摸了摸头，“说起来，臣还是第一个上他的呢。第一次时，臣还不通人事，有点，有点粗鲁，他哭得厉害。后来，后来就……嘿嘿……”
苏归一听着这人说得半真半假，捏着的拳头里，指甲又不知不觉嵌进血肉。
他咬着唇，尝到了血腥味，都无法将快抑制不住的哭腔压下去。
哭腔被武帝捕捉到了，他淡淡地转头看了一眼低头全身紧绷的人，又转过去等着那将领的回答。
气氛有些不对，将领慢慢反应过来，开始语无伦次，“陛，陛下，刚才臣，臣说得，有些，有些过了。他没叫，他只是……只是哭……后来，后来就不哭了，还经常笑，肯定是得了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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