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说话,不是一直很喜欢我的脸吗?看我呀,把你的目光一直放我身上吧。”

        白清不依不饶,林春玉终于知道共梦是怎么个梦法,前面的内容全是白清的主场,这画风突转,从色情片变成恐怖片的部分,就是林春玉梦的内容了。

        噩梦。

        林春玉感到眼底湿润,有他的泪,有白清伸过来的舌头,细致地卷走泪水,白清没了脸,舌头是从哪里伸出来的,长什么样,林春玉竭力打住自己蔓延的想象。

        冲击过于强烈,他从没有这么直接地面对白清的非人属性,一张脸想撕就撕,跟面团一样,随意摆弄,被迫团在林春玉手里,像一块柔韧的抹布,吸足了污水。

        林春玉忽然叫了一声,手里的脸在舔他!他想甩甩不掉,恶心的黏糊感缠绕在手心,他彻底崩溃了,“白清!不要这样……”

        他的话被柔软的物体堵住,贴上来的本该是嘴,位置对了,东西没对。蠕动的东西在接触到林春玉的一瞬间包裹上来,太柔软,林春玉的唇直接陷进去,丰盈的汁水随之绞出来,染得他唇瓣鲜红。

        对于眼前的怪物来说,这是个十足甜蜜的吻,对林春玉来说,他快窒息了。白清的欲望十分外露,将林春玉口腔内的水液卷走大半,才吃饱了似的慢条斯理地退出来。

        林春玉把卷到肚子的衣服往下拉,堪堪盖住隐私处,“我不要做了。”

        白清的脑袋靠在林春玉肩头,直勾勾的目光如有实质,他夹着嗓音,撒娇地讲话:“怎么了宝宝。”

        林春玉肩膀处的衣服湿了,浸了血水,浓郁的腥味直冲大脑,他努力憋气,但被吓狠了,泪水跟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拧不紧,一个劲掉眼泪,需要更高频率的呼吸来供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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