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避免地闻到了许多腥气,哭几下呕几下,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为了抚慰爱人,这个没有脸的怪物将他抱得更紧,到后来变了性质,从安慰的本意变成自身的渴求,他舔林春玉的面颊,舔走微咸的泪水,狂热地痴迷,“老婆,好香啊老婆,给我吃一口好不好?”

        林春玉头一回分不清这个吃指哪方面的意思,他紧紧闭着眼,“不想做了……”

        白清正在嘬林春玉的手指,林春玉忍着恶心,抽噎道:“我害怕,好吓人……”

        说完又呕了一声,惊恐过度,脸都吓得惨白,经过这几天连续几次不愉快的经历,他本来就不热衷于此,恐怕真要被逼成性冷淡。

        白清吃得津津有味,这下停了,把林春玉手里扒得牢牢的脸轻而易举撕了下来。

        一阵倒人胃口的咕叽咕叽声之后,白清说:“不怕,装回来了,”他拿起林春玉的手往脸上放,带着对方摸那贴合完整的面皮,游到嘴唇的时候吻了下林春玉的手背。

        他殷勤地啄林春玉的泪水来吃,“对不起,宝宝,对不起,不哭了。”

        林春玉还是不敢睁眼,腥臭消失,那可怕的味道却久久留存在记忆中,林春玉推开白清,“不要碰我!”

        他蜷缩在床上流泪,“不要把我拽进你的梦了,我不喜欢。我还在现实生着病,你老是、老是想把我骗到床上,你一点都不尊重我,不喜欢、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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