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只有两个人在一块才能做的事,你给我提供了情绪价值,”林春玉抬起他的脸,目光落在他湿润的眼角,“之前强势了好一阵,怎么现在软和下来了。”

        以为他变了,暗黑值上升了许多,但在林春玉面前翻不起浪,本质还是当初那个傻子似的少年,遇到事情了仍然跑去找信赖的年长哥哥帮忙解决,现在慌乱的哭泣也和从前一样。

        林春玉目光下移,停在嘴唇上,“我已经没刚开始那么痛了,也没你说的引起精神创伤什么的,唯一让我介怀至今的是,失去理智的时候,你横冲直撞,一点其他的都没有。”

        “对于我们人类来说,亲吻与做爱同样亲密且隐私,在我这里,亲吻比简单的肌肤接触更上一层,你大概不懂,因为我从没教过。”

        “所以我不赖你,接下来你要认真听,人可以和不熟悉的人做爱,但很难和不熟悉的人接吻,一个是欲,一个是爱。”

        “欲是什么?就是我买个工具给你,不用两个人共同完成,爱是在过程里的互动,抚摸接吻,是只有对方可以做的行为,好像很抽象,你能听懂吗?大概就是我用工具,说有工具就足够满足需求了,以后都不需要用你,你会躲在被子里偷偷哭的那种。”

        “听不懂也没事,”林春玉向后靠在床头,离白清远了,他垂眼,灯光打在侧面身子,半明半暗,他咕哝:“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想,你就当我想太多,我偶尔都觉得自己太矫情。”

        白清摇头,“一点都不矫情。”一退一进,他向前爬,“我会哭的,那、现在可以吗?”

        白清刚流过泪的眼睛水亮地望着他,林春玉点头。

        林春玉从床头立着的靠背滑了下去,黑发藕断丝连地慢一步下落,几缕黏在靠背上面,白清也变了姿势,从坐着成了撑着,手臂撑在林春玉身体两侧,笼罩着他。

        林春玉仰躺着,熨帖极了,全身暖洋洋的,他不排斥亲密接触,前提是满足他“矫情”的要求,达成要求,他很享受。

        突然,一条舌头钻了进来,勾着林春玉的舌头,追着它交缠,暧昧的水声响起,林春玉被迫吃了许多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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