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咕嗯……停,”林春玉手掌抵在白清胸前,被吻得气喘吁吁,“简单亲一下就行了,别太过分,你怎么做什么都这么色情。”
白清坐直,把林春玉捞起来继续上药,脸给蒸过似的,一片红霞,说出了今天说过无数遍的那句话:“你真好。”
“你这说的,让我以为自己很了不起。”
“就是很厉害。”白清一副痴心爱恋的娇羞样,含羞带怯地望林春玉,林春玉被他看得浑身不对劲,事出反常必有妖,果然,白清说:“其实有个方法可以好的更快,比药膏更有效。”
……
林春玉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不可避免地听到了舔舐的声音,他突然暴躁,一把按住白清埋在他身上的脑袋,“能不能别发出吸溜的声音啊,恶心死了。”
“我没、”接触到林春玉的眼神,白清说:“好,我轻点声。”
那眼神恼怒中带着羞,被舔得很不适应,眼里水波流转,被这样瞪上一眼,白清有点燥,不说话了,耐心地继续舔。
这就是他说的更好的方法。
林春玉震惊,但一想白清不是人类,唾液也不是人类的唾液,好像完全合理了……个鬼啊!
从林春玉的视角看过去,一颗毛茸茸的头趴在腿中间,长而顺滑的金直发扫过赤裸的腿,林春玉手抓住床单,脚趾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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