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我是不是很凶,让你害怕?”

        林春玉摇头,“不怕,你很、”他把白清湿掉的额发拨到耳后,“你很好看。”

        进入的行为天然具备侵略性,自己身体的领地给另一个人占了,天性产生的恐惧被人的情感压下去,张开了腿让他侵犯。

        “而且、嗯、你不会吃我,你吃的是、吐出来的死婴。”

        白清:“你什么都知道,我没有可以瞒过你的事情。”

        林春玉湿润的眼睛望他,刚给啃过的嘴亮晶晶,泛着诱人的红光,笑了两声,“你都管我叫老婆了。”

        “我不喜欢那块肉,”白清说:“我有种强烈的预感,未来它会给你带来许多伤痛,所以我就把它吃了。”

        林春玉眼里印着白清的人影,“你做的很好。”

        白清含住他的唇瓣,底下抽插不断,汗蒸发带走的热很快卷头重来,白清爱不释手地揉搓林春玉的腰身、胸脯,摸遍一切能触摸的地方。

        林春玉也摸他,摸的最多的地方是脸,捧着看一会,亲一下眼睛,亲一下面颊,炽热的爱以最原始的口欲表现,湿软地贴上去。

        白清头皮发麻,手探到底下,带了一手滑腻,“老婆、老婆我受不了了,太湿了。”

        肉具在穴肉里面进出,缓慢磨蹭,专注地碾能让林春玉舒爽的地方,给他无边快意,林春玉嘶嘶吸气,腿打颤,说话带了鼻音:“没事,你可以、快一点、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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