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吻在子宫内壁,撞、撞、撞,富有弹性的肉恰到好处地裹住它,容纳,分泌水液缓冲滞涩。
床摇得嘎吱响,白清按林春玉的小腹,林春玉拿走他的手,“不要按、不要……”
呼吸急促,肚子起伏幅度大,吸气的时候肚皮凹进去,埋在里面的轮廓清晰地显了出来,存在感极强地跳。
白清在他的耳边黏糊地叫他,双重意义上的黏糊,他将林春玉的耳垂叼进嘴里含住,呼出来的水汽直往耳朵里钻,用来接收声音的通道进了暖洋洋的吐息,七拐八拐地到了大脑,抑或颅骨?说不清,林春玉只觉得很痒。
并非被蚊子咬了之后的痒,白清用牙齿轻碰他的耳垂,一小块软肉给两齿上下一和,夹住了,停在咬合力极强的利齿之间,控制力道、若即若离地轻磨,那欲念的水汽便顺着耳垂的皮肉往脑子里钻,是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痒,某种意义上来说,挺舒服。
林春玉把累活扔给白清做,靠在白清身上,不用动,动物世界里用于捕猎的唇舌此刻成了燃火的工具,含进湿润的地方吮吸,也算另类地达成了狩猎的效果,得到了一餐美食。
白清为了讨他喜欢,打扮得花枝招展,穿了一件蕾丝边公主裙。层层叠叠的纱网下摆散在床上,后背镂空设计,像鞋带一样,需要用丝带交叉穿进衣裳,做固定之用。
丝带早在动作之中皱成一团,林春玉环抱住他的背部,手刚好停在打好的蝴蝶结处,白清往上顶,操得他不断颠簸,忍不住蜷缩手指,落在小拇指上的蝴蝶结被顺势抽了出来,松垮地散了。
丝带被林春玉攥在手心,他灼热地呼吸,眼眸湿润了,空气里明显的情欲气味,他的和白清的,让温度仿佛都高了几分。
白清固然漂亮,却是个实打实的成年男性,而且正值青春,火气旺盛。埋在林春玉身体里的肉具能作证,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早早开了荤,吃着了一点肉味,胃口就给养叼了,少年纯真之爱里掺了成熟的欲念,叫的每一声哥哥里,不再如从前那般天真,藏了有指向的目标。
所以,信教的教徒要求戒淫邪,即为无淫意、不念房事。凡尘之邪欲,碰上一次,那短时间内便能将人送上顶端的快乐,会叫人神不思蜀,再无静心的可能,更别提是与心爱之人结合,灵魂与肉体共鸣,一齐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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