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笑意盈盈的少年声音从背后传来,背脊上仿佛也被灼热气息贴上,陈淮舟只觉一双有力的手按上了自己的肩,将自己直直往下按去。

        “不唔……”

        本就肿胀了些的花蒂又重重抵压在木柱上,几乎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柔嫩得不像,快感如潮般自内扩散开来,外翻的穴肉深深地包裹住木身,阴道里的淫水几乎快止不住,一股一股地外涌,未经人事的阴茎也半翘起了头。

        管家背对着他训人,其余人也低着头不敢乱看,因此没人发现陈淮舟的异样。

        太敏感了,敏感到只被这样的死物一碰,便在众人面前不顾羞耻地高潮了。

        陈淮舟脑子里混混沌沌,全身烫软得像被烤化的糖,脚尖绷得笔直,腿根不时打着颤,颊边飞起绯色。

        “我扶先生下来。”

        顾朝笑得意味深长,待视线在陈淮舟腿间逡巡了个够,这才悠悠开口。

        几乎像踩在云端似的轻飘飘,不过几步路的路程远得让陈淮舟看不到尽头。

        他紧盯着自己的一对鞋尖,难堪地小步挪动着跟在顾朝后面,从耳后到脖子红了大片,活像擦了花粉胭脂。

        顾烈显然十分注重环境起居住所中潜移默化的熏陶作用,一应布置的狼毫砚墨、熏香茗具皆是上好,案桌后东南角以汝瓷养潇湘竹,取高风亮节之意。金丝八扇屏矗于内室,背后置了些镜架灯挂、橱柜衣格等,以供休憩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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