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妙的是悬挂在墙上的那几幅写意山水和君子六艺图,竟是失传已久的大家真迹,只可惜不知被哪个暴殄天物的,往角落里花了两只王八戏水,白白糟践了珍品。

        下人捧了干净衣裳入内,顾朝懒散地往椅子上一歪,支起下颚打量着不断扯弄衣摆的陈淮舟。

        “陈先生,不如先去换身衣服,若是见了风染上风寒就不好了。”

        陈淮舟感激一笑,也不扭捏,贴身穿着湿的确实难受,他道过谢后便抱着衣服走到屏风后,悉悉索索解开衣襟。

        屏风立在窗边,阳光一照进来,莹莹蚕丝线织成的幕面几近透明,不过陈淮舟对此一无所知,正放心地脱去了最后一件蔽体的小衣。

        他用簪子挽起长发,皱着眉翻着那套对他来说有些繁琐陌生的套袍。

        和煦的光尘围绕着他上下翻飞,那一身沐在暖色光亮里细皮软肉看着极软滑,比常用的宣纸还要白上几分。

        顾朝稍直了直身子,不自觉地往下移眼。

        他见惯了习武之人的身体,肌肉虬结,青筋壮实,蕴含着磅礴力量,抑或是其他干瘦的挺拔的,却从未见过如陈淮舟这样的……活像个姑娘家。

        那单薄的胸膛前是鼓鼓小小的乳肉,怯生生的,微微弯出个诱人的弧度来。奶尖像是水调朱砂抹在纸上晕开的颜色,水红水红的鲜亮,上面缀着绿豆玲珑的乳珠,仿佛被湿衣服加冷风一块冻着了,颤颤巍巍地硬突起来,好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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