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你不会插入的对吧。”
杜泽压低了声音,软着哭腔道,“你只是吓唬我的,是不是?”
他听到身后的半兽人喉间发出一声闷笑,紧接着那人贴在他的耳边,轻轻说了句:“嘘——”随后,后穴被人缓缓挤入,修扶着粗硬的鸡巴缓慢却有力的顶入火热的肉穴中。
“……修!”杜泽塌下了腰,没有前戏被人强行进入的痛楚自两人交合处传来,不知道是不是本就不该是进入的部位,还是说修的那根淫棍太大,总之,杜泽脸色惨白,好像是肉刃将自己缓慢的破开,脆弱的甬道被迫接受过分粗长的巨物,紧致的穴壁忙不迭的咬住侵犯物,敏感的分泌着肠液。
“杜泽,我做错了什么?”修凑在杜泽的耳边,可怜的问着,杜泽大口喘着粗气,迫使自己适应着修的大小,压根就没有注意到修的言语。
“为什么不要我,我在你眼里什么都算不上,对吗?”修自嘲的笑着,在彻底进入杜泽后,心底产生了诡异的满足感,兽耳兴奋的抖动。
没关系的,就算自己在这人跟前只是无所谓的“东西”也没关系的。
至少现在,他被这人紧紧包裹住不是吗?
修难以自持的在杜泽的后颈嗅着,他的鼻息间全都是杜泽的味道,这让修有了极大的满足感,插入青年身体的阴茎也是缓缓开始了抽送,虽然没有前戏,但是好在修进入后动作还算得上温柔,每每都是等到杜泽的身体适应之后才开始进行下一次动作。
这次尚且算得上属于是强奸的恶劣行径,到底还是没有给杜泽带来太大的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