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泽沉默着,一边恐惧被人发现,一边被修肏干。
他在被一只半兽人操弄,他在公共厕所里、被一只年轻强壮的雄性半兽人强奸……还是曾经被自己当做是弟弟照顾的半兽人。
天哪……
杜泽神经恍惚,只觉得这比做梦还要离谱。
“轻点、修……疼。”
这场强奸的暴行渐入“佳境”,杜泽到底还是迅速接受了事实并且为了自己少吃点苦头,开始主动迎合修的顶撞索取。
又或许说——强奸变作了双方都彼此配合的做爱?
少年发育得过分的鸡巴在青年身体里肆意抽插顶弄,他在这方面简直就是天赋异鼎,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就把杜泽伺候的爽了,张口的痛叫变作了甜腻难耐的呻吟,杜泽的身体比两个人想象的都要敏感。
杜泽是没料到自己能在如此痛苦过程中感到爽意,他甚至有些欲求不满的想着“要是能再快些就好了”,这令他陌生又无措。
他不知道,当下修是咬着牙拼了命的忍耐最原始的欲望、忍耐着把人直接操烂的冲动缓慢抽送越发越肿胀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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