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某天下班回家路上,你接到了齐司礼的来电,看着屏幕上的“狐狸精”三个字,你冷哼一声,反手挂掉了电话。

        正等着红绿灯呢,齐司礼又打来了一个电话。

        你冷笑一声,摁下接听键,你倒是想看看这人能说出什么话来。手机正连着蓝牙,才刚接通,你就听到对面男人急促的喘息声,又急又粗,音色哪怕是透过电子设备也依旧好听。

        你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生怕被勾得流鼻血。

        “有什么事吗?”你明知故问。

        “……”齐司礼模糊着说了一串数字,你猜想着应该是他现在所在的位置,但是仅凭着数字你又猜不着他的位置。

        “如果我不去呢?”说完你就挂掉了电话。

        这一头的齐司礼,他已经被身体中涌上的灼热情欲给弄得意识模糊,仔细算算,上一次发作已经是四天前,再往前是两天,最初刚中药那几天,几乎每天都会发作。

        给你发的位置分享已经用尽他所有的力气了,尽管和你的关系闹得很僵,但你们的约定并没有结束。

        哪怕他真的很不愿意服从这种关系。

        骨子里的骄傲迫使他咬牙说出房间号,再多的话就说不出口了,他觉得难堪,第一次觉得如此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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