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链在不知觉中扯开,他恍惚着握上又粗又直的性器,自慰的次数并不多,他的动作不是很娴熟。
齐司礼闭上眼睛深深呼吸着,掌心握着完全勃起的阴茎,摩擦着凸起的青筋,灼热的手上下撸动性器,手掌按着圆润的龟头揉,清透的前列腺液顺着柱体滑落。
他靠在床边,整张脸被熏得通红,就连脖颈也染上了大片红霞,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性感得要命。
“呃……”呻吟声轻泄,紧接着被他吞咽,杂乱无章的欲气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他憋不住呻吟声,一下一下粗喘出声。
这头,准备到家了你又后悔了,这时候过去找齐司礼定能窥见他所有的丑态。
这种恶趣味迫使你调转车头,然而开了一会儿你就想起来,你并不知道齐司礼在哪里。
拿起手机胡乱翻找,禁不住走神,如果你没有过去找齐司礼,那他会不会另找别人解决生理需求?
这种想法转瞬即逝,却让你感到些许的烦躁。
点开微信才看到齐司礼给你发的位置分享,早在他打来那通电话之前。
啧,这地方还挺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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