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用力点头,心想,果然是块顽固的臭石头,又说道:“真没想到,他竟这么拼命?那在院使看来,他水平如何?”
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少年罢了,安宁随口一问,倒也没有期待什么。
“萐儿的资质,实属百年难遇之天才,他看书过目不忘,两千余种药物的品性形状,如滚瓜烂熟于心。我也曾为试他,让他开过好几次方子,无一不是药到病除。”
王御医又道:“最可贵的是,那些方子妙算如神,全都是他自己的独创,个中奥妙,非常人所能料想。因此就药学来说,不得不承认,萐儿的造诣早已在老朽之上。”
“什么?!有那么厉害?”
王御医点点头,又腼腆笑道:“老朽一时激动,忍不住自卖自夸了……”
安宁哈哈一笑,心中也有些雀跃,欣喜道:“那以后,王院使的衣钵便算是后继有人了。”
王御医却连连摇头,无奈道:“以萐儿之才貌,扬名天下只是迟早的事,也不知我这区区衣钵,能不能羁留住他。”
扬名天下?
安宁听得有些激动,趁热打铁:“王院使,我与弥萐同窗数月,性情相投,十分想与他交个朋友。也不知他平时有没有其他朋友?”
“能得公主垂青,是萐儿的造化。可惜老夫也不曾听说萐儿与任何人结交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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