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心想,还真是冷若冰霜,遗世独立……
可那是往好听了说。要是往难听了说,不就是性格自闭、孤僻?
“萐儿一钻进藏书阁,便是一门心思翻阅典籍或埋头炼药,好比仙人闭关修炼,几乎与世隔绝,连我也不敢擅自进去打扰。除此之外便只擅长马术。其实据我所知,公主已是与他交流最多的同龄人之一了,可称得上是他唯一的朋友。”
安宁哑然。
唯一的朋友?她连放学留他多说一句话都休想。
骑马的时候,弥萐就更是公事公办,不是聊马匹,便是谈马术,要不就是安宁自顾自说他附和两句,从来也不提一句关于自己的事。
她挠挠头,笑得可爱:“我可想和弥萐哥哥做朋友了,但一直也没什么机会。王院使,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可否带我去院使家坐一坐?”
事出偶然,王御医有些无措,还来不及说什么,又听安宁乖巧道:“我只知道弥萐哥哥喜爱美食,不知院使可也喜欢?花园清水池子里正好养了两只肥满好蟹,也一起带去当礼物,望院使不要嫌弃呀。”
王御医只觉得安宁公主全然不像传闻中的那样娇纵霸道!如此可爱漂亮嘴甜的小主,实在是没有道理拒绝。
何况他早已隐约听说各种传闻,似乎安宁对弥萐十分执着热烈,有些不一样的情愫。
任何人只需看一眼弥萐天下无双的相貌,还有少年宽肩窄腰修颈长腿日渐成熟的身体,便会明白他的性子再孤僻冷漠,也抵挡不了花季少女们对他趋之若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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