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嘉浑身不断痉挛,承受不住一样哆嗦着,听着纪惟宁的话努力放松逼肉,终于将那根巨物彻底吞体内。寂寞许久的女穴被填得满满当当,不过短短几秒,傅闻嘉已经被前所未有的饱胀感激出了生理性泪水。晶莹泪珠要掉不掉地挂在脸上,看着好不可怜。

        青筋盘虬的阴茎在女穴里大肆鞭挞,逼肉紧紧吸附上来,湿漉漉地夹着阳物,又被无情地碾压蹂躏。

        纪惟宁揽着傅闻嘉的腰将人抱起来,骑在自己身上。正入的体位,性器进入得格外深,小腹上凸显的轮廓从拳头换成肉棒,穴肉殷勤吞吐性器。

        傅闻嘉骑在男人身上被肏得连腿根都在痉挛。双腿无力地蹬着床单,纪惟宁按住他作乱的腿,“省点儿力气,这一晚上难熬。”

        傅闻嘉无助地哭喘,他眼睛周围湿润一片,水盈盈的双唇微张着,鼻头也泛着红,看着狼狈又可怜。纪惟宁掐着他的腰往里深凿,把傅闻嘉干得不住啜泣,却又被死死钉在他怀里无法动弹,女穴被深深贯穿,娇嫩的逼肉被暴操,颜色在纪惟宁一次比一次猛烈的进攻中由浅红变得深红,如同熟过头的烂樱桃,流出甜滋滋的汁水。纪惟宁伸手去摸他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皮肤,都能感受到自己阳具的形状。

        体内的性器凶残得逼得他神智尽失,一下比一下深的凿弄更是让傅闻嘉濒临崩溃,指甲在纪惟宁肩背上胡乱抓挠,留下道道斑驳的血痕——如果操他的人换作裴颂,他是万万不敢造次的。莫说是在那人身上尽情抓挠,就是不小心刮了他一下,也会被裴颂揪着由头可劲儿折腾。

        毕竟他是被豢养的宠物,而宠物,向来是不能对主人亮爪子的。这个道理,就算他一开始不明白,裴颂也会亲自“教导”他。

        随着每一下极沉重的冲刺,汁水四溅开来。两人交合的地方、傅闻嘉的腿间,甚至身下的床单,都被傅闻嘉的淫水弄得湿漉漉。

        傅闻嘉全身起了薄汗,闭着双眼在纪惟宁怀里自发地起伏着。精悍的腰身挺动,高昂的柱身如游蛇捕猎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钻。傅闻嘉环着纪惟宁的手腕以一种不易被察觉的速度缓缓挪到嘴边,像的初夜,只是在他身上征伐的人已经换了一位。他的目光对准手腕,张开口——

        “——还想自残?你在所有人床上都是这一套吗?”裴颂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硬,一点儿也不像他。

        裴颂手指收紧,力度之重让傅闻嘉不禁怀疑对方要把他的腕骨生生捏碎。

        宛如兽类逃生的本能,他疯狂挣动手腕想逃脱裴颂的桎梏,只是他那点儿力气在裴颂面前实在不够看。把自己累得够呛,仰头发出小兽般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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