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惟宁扭头看了面沉如水的裴颂一眼,将傅闻嘉的手腕从后者手中解救出来。他身子略微后仰,用气音询问道:“后悔了?”
裴颂闻言嗤笑了一声,很是不屑地把脸转到一边。
傅闻嘉哭得脸上水光一片,红唇微张,失神地看着纪惟宁。狰狞的性器在鞭挞过每一寸嫩肉后,进入到了一个深得可怕的地步。性器戳在脆弱敏感的宫颈口试探。纪惟宁摸了摸傅闻嘉的脸:“想不想我进去?”
疼痛、陌生、酸楚、酥麻……种种感觉在宫颈口交汇,电流般刺激着每一根神经末梢。
傅闻嘉身体战栗着,理智要他拒绝纪惟宁的请求,可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阵阵瘙痒感不断鞭笞着他的大脑皮层,仿佛十万只鸦雀声嘶力竭地叫嚣:填满我。
双手抱住纪惟宁的脖子,傅闻嘉在纪惟宁耳边呵气如兰:“进来……”
“……填满我”
纪惟宁被这一声带着蛊惑意味的“填满我”刺激得理智尽失,身下发狠地一顶,一举顶到宫口处。傅闻嘉的子宫还没被人进去过,紧致青涩的一点宫腔肉被肉棒捅得酸胀无比。纪惟宁往前一送,囊袋拍在雪白柔嫩的臀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宫口含羞草似的被一碰叶子就缩得更紧。纪惟宁笑骂:“都这个时候了,还端着矜持劲儿呢。”随后腰胯一收,连根抽出肉刃,又悍然顶入。宫腔终于被硬生生撬开,敏感又柔软的宫口门户大开,子宫被迫将龟头整颗含了进去,裹着粗壮的茎身,箍得纪惟宁生疼。
傅闻嘉只觉得腰眼一酥,柔嫩的子宫像是被剥了花瓣的玫瑰,被肉刃整个破开,露出里面挂着露珠的花蕊,供人采撷赏玩。娇嫩的子宫实在是受不了这般粗暴的对待,傅闻嘉痛得不住颤抖,子宫被开苞的剧痛比初夜只多不少,泪水不知不觉间流了满脸,指甲陷入纪惟宁的皮肉濒死般抓挠,不由得哭泣着发出声声悲鸣。
“……好疼……真的好疼……”他痛得连话都是一点点从喉腔挤出来的,声音嘶哑的要命。
纪惟宁抚着傅闻嘉的后背给他顺气:“不怕,不怕啊,我轻轻的。”
两人紧紧相拥,仿佛从创世之初就是这样亲密无间的姿态。裴颂再也看不下去,板着傅闻嘉的肩膀分开两人,胸腔因气恼而上下起伏,他扣着傅闻嘉的下颚接了个绵长的吻,把人弄得气喘吁吁后又转头发作纪惟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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