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男的心里哪懂什么情情爱爱,他只在乎自己舒不舒坦罢了。”
“学长演戏的时候会代入这种心态吗?”时祎问。
“会啊,演戏那段时间还挺难受的,一直绷着,不敢完全脱离角色,又要以自己的身份在现实里生活,更何况…”陈殊想起了晏长明,“无所谓啦,演员嘛。”
陈殊看向后视镜,发现时祎也在看他,两人好像都在对方的眼神里看见了些自己熟悉的东西。
陈殊演的是阿生,看的却是晓春,他于晏长明而言到底是什么,最近越发的不清楚了。
时祎回到家,听见动静,知道乔酩还在茶室里。他晚上不能喝茶,会失眠,但乔酩好像从来都不会。时祎换好衣服后走进茶室,站在乔酩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搭在他的肩上。
“怎么还没睡?”
乔酩起身,将时祎抱到茶几上,一只手扶着他后腰,不让他撞到身后的茶壶。
乔酩刚喝过茶,唇舌都是烫的,还有些清淡的茶香。他边吻,边用那只手按揉着时祎的后腰,又绕到前面去用大拇指磨他乳头,非要把人弄得哼出声来,才满意。
他却没做,两人躺在床上,屋里一盏灯也没留,时祎问:“怎么了吗?”
乔酩从身后搂着他,说:“明天我要去一个葬礼。”
时祎心里一惊:“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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